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諸天榮光 第3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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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一連串的動作看的天賜眼花繚亂,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女子套上了一身衣裳。

特別那綠帽子,就一藤葉,被斜斜的罩在天賜小腦袋上,配合藤葉做的衣裳,以及那垂到地上的莖蔓,活脫脫一古怪精靈的小樹人。

女子前后左右掃視天賜一會兒,看著天賜精致的小臉蛋,滿意地點點頭:“還不錯嘛,小天賜!

天賜差點就要哭了,渾身衣服緊繃繃的,好不難受,趕忙扯著衣領,就要脫下來,不想頭頂立馬被女子敲了一下。天賜無言地看著女子。

“哎呀,小天賜,告訴你哦,做為一個人類,是一定要穿衣服,懂禮儀的哦!迸有Σ[瞇的蹲下身子給天賜整理了下衣裳,又拿出了一堆綠瑩瑩,光燦燦的果子,“你還沒吃飯吧?光顧著和你玩了,快來吃些東西!

天賜抱著綠果美美地吃起來,后來他知道這種果子叫作曲徑通幽果,總纏著女子要吃。

此刻的天賜白的就像一張紙,還不知道人世險惡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自己想當然就管女子叫姐姐,要這要那的,然而女子每次也都依著他的性子來。

吃飽喝足,拍著自己圓溜溜的肚子,天賜坐到女子身邊,“這里怎么就姐姐一個人?我昨天怎么沒看到姐姐呢?”天賜問出了自己滿肚子疑問。

女子一把將天賜摟進懷里,坐在一根青蘿上,晃著腿,柔柔的陽光照進山谷,折射出一個五光十色的世界來。

“因為這里就姐姐一個人啊,當然啦,現在有小天賜陪姐姐,姐姐以后再不會無聊啦!

“啊,怎么會只有姐姐一個人呢,沒其他人嗎?”天賜不解了,難道除了自己,再沒從石頭里蹦出來的人嗎?

“這里又不是人類世界,那有其他人,倒是你這個小鬼,居然被一個石頭生出來,哈哈~~”

“什么嘛,難道你不是石頭生的嗎?”天賜一臉鄙視。

“我是妖怪,妖怪!你懂不?”

“……”

天賜和女子絮絮叨叨的說話,漸漸就知道了女子是植物修煉成妖,本體是一根九曲黃泉蘿,修煉有好幾千年了。

從天賜還是一塊石頭從天而降的時候,就在默默關注天賜?嗫嗟攘饲Ф嗄,可憐如今終于看到天賜出生,能有個人陪她說話解悶了。

而像昨天山谷外的那些怪獸都不能稱為“妖”,他們修煉還不到家,雖然開了靈識,能夠說話,但沒到化形境界只能算是“妖獸”,仍舊沒有徹底脫離“野獸”的范疇。

這些天賜并不關心,最最讓天賜郁悶的,原來自己只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,別家的孩子出生時都有父母帶著,愛著,疼著,而自己出生時卻天打雷劈,連生出自己的石頭都被打沒了,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!

隨即轉念一想,可我一出生就會說話,會思考,比別家的孩子可強多啦!不禁又自得起來。

而且咱至少比那些妖獸要好些吧?哈哈,以后有姐姐在,那些怪大哥還不得都聽我的?看起來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哦。

想到以后會有一大批小弟,天賜嘿嘿傻笑,口水橫流。

那女子從還是一根植物時就生活在山谷中,天生又不喜歡動,奇懶無比。

修煉有成后雖然收了一批小弟調教玩兒,但那些小弟修為有限,天天就知道打打殺殺,也沒人知道要來討好自己的王,所以女子大部分時間仍舊是一個人待在谷中,每天無聊的發呆。

如今有了天賜,女子就像找到了生活的樂趣,天天纏著小天賜玩。

天賜也就是個孩子,并不知道什么樣的生活才算是真正的生活,每天陪著自己的姐姐說話,想著法子逗姐姐開心,偶爾出谷去禍害些妖獸,玩的不亦樂乎。

曾經,天賜就相信,只要有姐陪在身邊,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了。

“姐姐,等我長大了我一定去找好多好多的果子送給姐姐吃,再不要姐姐來養著我了!

“好哦,好哦,小天賜真乖哦!

“姐姐,我以后要永遠陪著你,讓姐姐再也不會悶了!

“好哦,好哦,小天賜真乖哦!

“姐姐!

第四章 天生一顆修道種,命定潛龍不甘伏(上)

“初六日,東極圣會,青華帝君,隕!薄洞笫澜纭髌妗

忽忽日接日,月接月,年接年,轉眼就過了十幾年,天賜天天在山中稱王稱霸,不經意間就由小男孩變成了大男孩,個頭也有一米七八了。

這天天賜正騎著一頭靈角鹿在山林里飛奔,追趕著一群野獸,里面什么都有,老虎豹子豺狼野豬不一而足,把個小小的方圓百里世界鬧得雞飛狗跳。

這些年山中的野獸妖獸是被天賜整怕了,小的打不贏天賜,大的天賜便搬出姐姐來,誰能不服?有意見的也只能含著淚往肚子里吞。

更何況天賜天賦異稟,力大無窮。隨著年齡見長,就憑一把蠻力也能把森林中大部分妖獸打趴下,如今混的是更加風生水起。

天賜把這一群野獸死命朝前干,當跑到一處空地時,前方突然傳來喊叫聲,從林子里跳出了數百妖獸,把一群野獸團團圍住,齊齊殺了上去,當先一頭大妖獸,渾身白毛,托一根丈二骨棒,勇猛無比。

正是天賜以前第一次碰到的那個妖獸。

“哎呀,小白啊,跟你說過許多次了,不要這么心急,等等我嘛!碧熨n遠遠便喊了起來,跨著坐騎一通亂搖,那靈角鹿噙著屈辱的眼淚,沒命狂奔著。

小白這叫個郁悶,想自己堂堂頭領,手底下也有好幾百號小弟,如今居然被人“小白小白”的叫了十幾年,情何以堪!小白淚奔殺向眾野獸。

可這也不能都怪天賜啊,天賜想。誰叫你長這么高呢?叫的就是你。

這些年凡是長的比天賜高的,都被天賜“小白”“小黑”“小灰”的一通亂叫。

天賜還曾經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到小白面前得意洋洋的道:“知道不?這就叫嫉妒,赤裸裸的嫉妒,你能奈我何?”小白氣的吐血三升。

小白帶著眾手下把野獸打殺干凈,招呼一聲,每人肩扛一頭準備帶回老巢。

虧了有無聊的天賜天天在森林里趕獸,讓這些小妖怪日子過的有滋有味,好不愜意。

天賜驅著靈角鹿追上小白,一臉的不高興:“我說小白啊,你下手能不能慢點?讓我也過過癮嘛!

小白一馬當先走在前頭,哼著歌,理也不理天賜。

這些年小白算是明白一個道理了,跟天賜是沒啥道理可講的,能讓他吃癟就讓他吃個飽,反正干架自己也不怕,指不定誰打誰呢。

天賜便一路和小白爭論,互相扯皮,這樣的情景已經不知道持續了多少次,總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天賜只是覺得好玩,每次都樂此不彼。

一路吵吵鬧鬧,突然聽到頭上傳來“轟隆轟隆”的聲音,天賜覺得奇怪,在這里生活了十幾年,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。

便攀了棵樹爬上去看,只見兩團光球在高空追逐,一個散發著六色光在前面跑,另一個散發著陰森森的灰黑色鬼氣在后面窮追猛打。

天賜簡直不可想象是什么樣的存在在上面爭斗。

那兩個光球在空中飛遁,突然直直向下掉,落到了一處山頭上。

天賜興奮莫名,迅速爬下樹跑了過去。向著小白打了聲招呼:“我先走了,不和你這個大白癡玩了!

小白無可奈何,知道他的性子,也不管他,自個帶著小弟繼續向家趕。

懷著激動忐忑的心情,天賜聽到前面有打斗聲,慢慢貓著腰爬了過去。

映入眼簾的,是兩個古怪的人,當然這古怪是天賜把他們和自己的姐姐比較后所產生的結果。

其中一個帶著一頂斗笠,身著一件黑色的袍子,上面印滿了做出各種欲望的妖魔,手拿一把黑漆漆的長刀。

另一個頭插道簪,身穿青色道袍,腰帶上印了一個月牙符號,手拿一把七星寶劍。

兩人正凌空虛立,對峙在一起。

“上宮流火,我看你還能支持多久,你一路居然逃了這么遠,還真是厲害!可惜你今天就要死了!钡朗坷湫Φ。

“逃?哈哈哈!你這個老道還以為我真的怕了你不成?只是不想節外生枝罷了,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不識趣,就讓我送你黃泉道上和那個死鬼團聚吧!”上宮流火一陣癲狂大笑,聲音就像破鑼破鼓敲出來的一樣,難聽之極。

“哼,還想故弄玄虛,垂死掙扎嗎?你是死定了,不管逃多遠也沒用,給我死來!”道士在空中腳踏北斗罡步,七星寶劍迅速在空中畫出一個一個的符箓,那些符箓呈虛幻的鬼神狀,似字非字,似圖非圖,在空中載沉載浮,同時口念咒語:“仁高護我,丁丑保我,仁和度我。丁酉保全,仁燦管魂,丁巳養神。太陰華蓋,地戶天門。吾行禹步,玄女真人。明堂坐臥,隱伏藏身,急急如律令!”

“轟!”一個一個的符箓不斷聚散分離,大團大團的黑氣從符箓中冒了出來,那些符箓接著一陣爆散,空中便多了六尊身高丈余的陰神,個個身披黑甲,手持鬼器,全身陰氣繚繞,散發著無窮無盡的寒意,陰沉,鬼魅的氣息。

“去!”道士噴出一口精血,用劍一指上宮流火,六尊陰神便齊齊向上宮流火沖去,紛紛揮動鬼器,一陣鬼哭狼嚎,各種慘叫、痛哭、怒罵、陰笑等等人間至邪之音便從黑氣中傳了出來,好似打開了一扇地獄之門。

“久聞正一六丁神大名,今日一見,不過如此,老道,就讓你見識下我六欲神的厲害吧!六欲分神,稟我意志。威降大地,如淵似獄,出來吧!”上宮流火一語方畢,帶于頭上的斗笠便四分五裂,露出一張被青黃赤黑紫白六色籠罩的面孔,滿頭烏絲無風自動,仿佛陰曹地府或是域外魔界走出的鬼魔。

頭頂隨即接連爬出六尊魔神,個個奇形怪狀,似蟲非蟲,似獸非獸,似魔非魔,叫不出名字,六尊欲魔見魔聽魔香魔味魔觸魔意魔分別由青赤黑紫白黃六色組成,在空中“桀桀”怪笑,紛紛迎上了六丁陰神。

這一下斗法兔起鶻落,天賜看的是目眩神迷,心馳神往。

“以前的日子真是白過了,做人就要如此!”天賜心下暗生感慨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

“可惜姐姐不能教我法術,唉!”天賜旋即嘆息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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